,现在后宫依旧是皇后娘娘掌管,他没有必要朝大司农身边凑——听说陆家也跟着陆贵妃失势了,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儿哪?
若是那位陆贵妃生了皇子倒也罢了,母以子贵,还能有与皇后娘娘叫板的资格,可现在她膝下是三位公主,拿什么与皇后去斗?更何况斗了这么二十多年了,陆贵妃也没能当上皇后,现在年老色衰,更是不可能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要知道审时度势,旷知府觉得自己很聪明,对于大司农派来的人和颜悦色,不摆知府的谱,有问必答没有半分刁难——小心驶得万年船,圆滑一点,八面玲珑才是为官之道。
陆明由崔耀祖伴着走了出去,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这江南种谷的事情,说着说着皆是忧心忡忡,眉毛皱到了一处:“唉,这事情可真是蹊跷,为何在江南好好的,到了北方却种不活呢?”
崔耀祖有些难受,江州城里那位粮商夏老板,辛辛苦苦到江南跑了一趟,为百姓调回了上好的江南种谷,现在谷子不发芽,农户们都跑到他粮肆前吵闹要退银子,夏老板是个仁义人,当真将那些银子退了,这一来一去中间亏空了数千两,等于他一年的收益都没了,而且口碑也渐渐没有原来那么好了。
江州城里有几家大粮商,以何梓雄最为奸猾而夏季桥最敦厚。本来这一次去江南进种谷,何梓雄便与旷知府说过要接手这笔业务,只不过旷知府觉得要从这种谷上得那邀功请赏的资本,故此不敢用他,挑来选去定下了夏季桥。
何梓雄对此怀恨在心,一直想要寻隙报复,当江南种谷没有出秧的消息传过来,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花钱雇了些乞丐每日在夏家的粮肆外边叫骂,说他良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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