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然只觉眼前一亮,便朝来人挥手,“哇塞姐,生日快乐!你今天比昨天更美丽!”
周子衿把车停在一边朝他们走来,周嘉驿身靠栏杆闲闲散散站在那儿,两人视线无意间触碰,于是他手在空气中轻抬了一下,“生日快乐。”
“喂,我也今天过生日,你们这什么态度?”周衍停车赶来,强行打断周子衿收祝福。
宋俞在后道:“就您老事儿多。”
廖然:“行行行寿星公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花相似岁岁人不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
“成语王者非你莫属!”
“同样是九年义务教育,为何你廖然如此优秀?!”
等待是漫长而又令人期待焦急的。
十几分钟过去,迟迟不见天边动静。只有下面的掬风湖湖水微动,偶尔有鸟嗖地飞过。
宋俞打了个悠长的哈欠:“唉,不会是来早了吧?”
周衍趴在台子上,眼皮子都懒得掀,“你懂什么?享受这个宁静美好的早晨不好吗?”
大概是起来太早折腾不动了,后来也没人再吵吵闹闹,所有人都靠在围栏边缘,看看水看看云,偶尔说两句话,笑一笑。
廖然困倦地伏在栏杆上,视线追随着湖上一只飞鸟,没来由发出疑问,慢慢动嘴道:“哎,你说你们双胞胎,为什么长得不是一模一样?我还以为周衍披个假发,就看不出是男是女了呢。”
周衍打了一个哈欠,声音也没什么气儿,懒洋洋的,“你听谁说龙凤胎长得一模一样?”
“哇啊!那儿!”突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