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微弱地睁了睁眼睛,生气地道:“天杀的甲方。”
“对,我就是甲方,你得听命于我!”
许弈干脆走到阳台,拿起撑衣杆,帮江檀把衣服弄了下来,一件衬衫,一条裤子,还有一件……内衣。
“给,你的衣服。”他毫不在意地把衣服递过去。
江檀气得一激灵坐了起来:“许大律师,你越界了!”
“赶紧换衣服去医院,再不换,我就要动手帮你换了!反正那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过,我不在意越这条界。”
刚才一激灵,江檀又晕头转向起来,现在听到他说那天晚上“看过”,惊悸得登时安静了下来。
“赶紧去换。”
江檀气气地夺过衣服,去了卧室。
收拾好走出去,把大门关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钥匙忘拿了!”
扶着□□慢步下楼的过程,江檀都在有气无力地抱怨:“我就说了不去,你非让我出门干嘛啊?好了,现在钥匙也落在屋里了,许弈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整我的!”
许弈没有答话,只问:“你有没有力气走?要不我背你吧?”
“不用,我还不至于走不动。”
坐在车里病病歪歪,被许弈带着去了附近的医院。
“哟,扁桃体怎么红肿成这样了?”医生拿着手电照了照江檀的喉咙。
“熬夜,奔波,劳累。”许弈说。
“问题倒不大……”
输液的时候,许弈也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江檀看着旁边形形色色的病人与家属,陷入哲学思考中。
“晚上想吃什么?”许弈打断了她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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