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的氛围依旧久久挥之不去。
“这节课呢,你们就先把自己不会的搞一搞,下节课咱抽同学们上来讲。“
抽人讲讲,是中学时代遗留下来的噩梦,即便在后来的学习生涯中也“有幸“遇到好几次这样的老师。
安置完我们,陶江不解气地拍门而去,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组长组长,我觉得陶江肯定盯上你了。“赵其不等陶江走出去,就来跟我贫嘴。
“也许,这就是逃不掉的缘分吧。“我深深叹了口气。
这倒让陶江又找到了话题的切入点,“缘分,什么缘分?“
我一直知道这孩子脑子缺一根筋,却没想到这孩子智商情商在出生前就被彻底没收了,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滚“。
赵其悻悻地转过去,又开始和前桌的张大力打打闹闹。
陶江,多好的一个老师啊,讲起知识点来,恨不得把那些统统倒进我们的脑子里,虽然轴起来是个老顽固,可终归算是个好老师,在学校穿亲子装的男老师这个年代不多了吧。我心里酸酸的,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下了课,上课时间那些按耐不住躁动的积极分子终于大肆地放声说话,赵其不关心什么运动会,吃饭时间要专注,他从不会为这些有的没的伤春悲秋,我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几分钟后,教室里的人终于走光了,教室太闷,我就在门口转悠,在不经意间路过隔壁班的门口,看到了同样没有吃晚饭的石在水。
我竟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叫了出来。
“你怎么不吃饭。“
“没考好呗,这次要是回家了,我妈铁定扒皮了我。“我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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