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这两大块儿肉可怎么整。
石在水吃得比学习认真,明面上不行,只能来暗的。
我悄悄在桌子地下踢了他一脚,他莫名其妙地看我一眼,准备继续低下头吃饭,我暗示他不要。
我指了指碗里的肉,趁阿姨低头吃饭的功夫摇摇头,他才终于懂了我的心思。
他低头继续吃饭,使劲扒了两口饭,看向妈妈的方向,做出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样子说:“妈,今天上午那把包卫龙哪里去了,我记的我没吃多少啊。你放哪了?”
“你自己不会找找去。”
“妈,喃喃在这儿呢,我得陪同学不是?”
“就你麻烦”。阿姨嘴里抱怨着,还是起身出去找儿子口中那包辣条——那包下午已经被消灭干净的辣条,是我亲手把垃圾袋子扔进了垃圾桶里。谁能想到一包平平无奇的卫龙可以成为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阿姨走后我夸他。
“那是。”
石在水动作麻溜地夹走了我碗里的肉,又迅速地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只见阿姨阿姨骂骂咧咧地进来:“看看你麻烦不麻烦,我找不到了,要吃你自己买去。”
石在水继续吃饭,没有接话。
只有我的心跳一直提醒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草草了事的午饭,叶子快要秃掉的梧桐树,百无聊赖的下午,垃圾桶里无辜躺枪的辣条袋子都在见证着我此刻的心动。
这时候来日方长什么的和我无关,我只知道现在埋头吃饭的两个人各怀心事,脚尖触碰时,那绵长的触动来自很久很久以前。
那年夏天,脚尖触碰的两个
分卷阅读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