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算是我会的东西,也会脑袋一空,什么都写不出来,而陶江似乎压根没打算走。
{1,2,3}的子集有6个,分别是{1},{2}……
我努力让自己忽略掉身旁头顶那双直勾勾的眼镜,事实是我就像下了咒,写字都成了困难问题。眼前的题目不难,看了书大致都会,我以为他看我这样就走开了,谁知集合还没写完,头顶幽幽传来一句:“错了”。
我定睛看了一眼,确实错了,我忘记了空集。
“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空集,空集很重要的。”
陶江说的每句话都低沉而有分量,容不得我半分小聪明存在,我在一旁填上空集,边连声“嗯”。
好容易改完了,陶江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我抬头刚好和他对视,他问道:“你是课代表是吧,叫什么来着?”
“温诗喃。”我迅速答到道。
上周最后一节数学课,陶江在讲台上要求课代表收作业,至少强调了三遍,我万分确定我确实三遍都听到了,而现在就差两分钟就上课了,我不仅没有收作业,还在他面前做错了题。
要死。
他轻咳了声,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们高中了,作业也多,忘记事情很正常,但既然担任这个职务,你就要承担得起老师给你的这份信任”。
赵其在旁边看起来一本正经做题,背地里却把老师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没等老师说完,插嘴道:“老师,下次我提醒她收作业。”
我在心里骂了无数句“滚”。
老师说语重心长的话,直到上课铃声想起,他才意犹未尽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