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生气地质问:“你到底喜欢我们哪个?”
女生还没说话,另一个男生正准备开口,赵老师就怒气冲冲地从台阶上下来,把全班人遣散了。
一群人不欢而散,两个男生被要求写检查,我们在回去路上开始聊起这件事,莫名觉得好笑。
一群屁大点的小孩儿学着电视剧里的老套情节质问女主喜欢哪个,那时候他们哪知道要是真的喜欢,就算不问,眼睛也会帮忙回答。
第二天赵老师在全班兴师问罪,把全班的围观群众挑出来,在教室外面排排站,他站我旁边。
教室外面的风凉飕飕的,他比我高一头,时不时在旁边开个玩笑,也就不那么冷了。
老赵在教室里面摆臭脸,全班同学没人敢轻举妄动,为了彻底杜绝这种不良风气,他把全班座位来了次大换血,刚好把石在水调成了我的同桌,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操场有点荒凉,我随口说了句:“咱们回去吧!”
他回答地很快:“走吧!”
多说两个字很难吗?
第一个星期天在赵其的消息轰炸中开始了。
-组长!
-组长!
-组长!
-在吗!
-在吗!
-在吗!
我刚回到家,手机里爆炸似的发来了一连串的的消息。
我及其不耐烦的回了个“你有病啊”。
没多久“借我作业抄抄”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储秀宫那位贵人需要朕服侍,不过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