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低下了头。
才几天,我就把伪装这项技能学得如此熟练。
车流中,3路车缓缓而来,停下的时候刚好在我们前面。
我们顺势上车,他挑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我靠窗,他坐旁边。
窗外的喧嚣随着车辆的移动越来越远,窗外的风景开始变得陌生,这座小城镇里,高楼寥寥无几,街上拥挤着圆滑地流油的商贩,坐落着一家又一家私营小店,门上的招牌已经老旧地不成样子,十几年前修的柏油马路已经初见沧桑,所以县里张罗着翻新,到处都有检修的招牌。
鸣笛声有时候不见得不是件好事。
至少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
他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像个哑巴。
就连我时不时问他几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回答也只有“嗯”,“好”,“我也不知道”,“你觉得呢?”
以前我很讨厌别人跟我讲话的是哦,讨厌面无表情,可是他这样做,我只好又对自己说,我们还有什么话题吗,这个话题是不是聊过了,没有吧,要不再问一次?
而他短短的回答很快就让我闭上了嘴。
以前他爱开玩笑,大家坐在一起,自然而然就可以聊起来,所以我看起来我才像一个真正的话痨。
当他默不作声,这样坐在我旁边,我反而不知道如何开始。
他的心思就是现在的天气,如果晴天,你可以说高兴,雨天,你可以说失落,但要是阴天,天可以热,可以冷,可以下斜的雨,可以半露太阳。
现在是阴天。
穿过两个十字路口,再右拐,就到地方了。
熟悉的校门口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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