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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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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只有两个字,“缘分“。
    升旗仪式我有意无意看着那个人盯了好久,现在他从门口进来,表情看起来像我一不小心招进来的瘟神。
    这座瘟神即便是受到到整个班级的盛情注视,也没有给我们一个笑脸,可能是对祖国教育大业的热爱吧,才能让他准时出现在教室给我们上课。
    他的头发颇有以农村包围城市的风貌,眼睛和旺旺比,大了不是一星半点,脸颊边上很突兀的一片烧伤的痕迹,长长的一道疤蔓延到脖子,再到锁骨,用饱经沧桑形容却不合适——他穿着一身亲子装,短袖前面印着蜡笔小新爸爸的图案,笑起来一口大白牙,和早上看到的那个满脸写满“烦“的人简直——一模一样。
    他极潇洒地走上讲台,从粉笔盒子里掏出一支白色粉笔,轻轻一掰,只剩半截,大笔一挥,陶江两个字跃然而上。
    略显抽象。
    而他留给人的印象当然不止于外表,那应该升华于灵魂。
    这座瘟神打从开始讲第一句话,就充分践行了“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这句话,三句话一小叹,五句话一大叹。
    好在,他讲课干脆利落,下课铃一响,三步两步走出去,留下身后一阵轻轻的笑声。
    因为是第一节课,大家都很克制,也不太敢有什么逾矩的行为,直到离开才敢细细讨论。
    据赵其不完全统计,陶江给我们上的第一节课,一共叹了九次,个中原因包括但不限于有同学开小差,有同学回答不上来问题,有同学写作业太认真,有同学做作业不认真。
    到后来,这个毛病已经严重到看到我们就叹气,特别是对我——一个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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