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简单说了两句话就转过身了,留给我一个不近人情的背影。
棉花糖开始发臭了。
臭味钻进鼻子里了。
去你妈的棉花糖,不是,垃圾桶。
班会冗长,宋旺简单交代了放假的事情,又开始给我们规划高中三年。
我只带了一个笔记本,一支铅笔,一直写写画画,实在没什么意思。
赵其也在最后,不过他在另一头,挨着有窗户的那边,此刻正和周围几个男生聊得热血沸腾。
我前面就是认识的人,他掠过我热情的脸给我贴上“冷脸贴热屁股”的罪名。
我们彼此缄默,连垃圾桶里发臭的“棉花糖”都看不下去了。
终归是我,从笔记本上狠狠扯下一张纸,草草写下几个字:“你们干嘛呢?”,快速地塞给石在水。
他先是瞟了我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拿起纸条,思忖良久,写下两个字:“画画!“
画画两个字写得依旧歪歪扭扭,中间的田字化成了一个圈,他又转过头来,塞给我一个本子。
本子上是一幅草草完成的画,总体特征画得还算完整:讲台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大张着嘴,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露出来,隐约看得出来人在笑着,眼睛是两个点,眼镜框大到占了半张脸大小。
我拿着这幅画和宋旺对比,情不自禁地赞叹:“石在水真有你的。“
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得意地说:“那是!“
第 7 章
宋旺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泄洪一般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