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刷牙声,唯独没有说话声。
白天的时候,我和杨静,叶棵商量过这件事,但宿舍的另外两个人总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我们说话,他们从不参与,才第二天,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不好说话,干脆都闭嘴,和外面的喧闹比起来,宿舍的气压总是很低。
安静有另一个好处,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想。
比如石在水的事情。
这两天,我大概了解到一个事实:石在水是隔壁班的,我们一个班主任,他在隔壁班,我们隔着一堵墙,他说,我们是同学。
还有,他长开了,下巴那儿的那颗痣依旧明显,褪去了小孩子的稚气,眉毛锋利,下颚线很好看,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小时候他爱在吃饭的时候抖腿,毛病也保留到了现在。
那接下来呢?
我们可以继续成为很好的同学,又或者我很中二地跑到他面前,直白地问问他:“你还喜欢我吗?”
我做不到后者,前者更做不到。
我没办法容忍自己和一根关系很好的人隔着一道门说话,不同的是,我们隔着的不仅仅是一堵门,那是一堵墙,我希望那堵墙变成透明的,那样的话,事情会简单很多。
夜晚很快洪水般淹没了这些有的没的记忆,我做梦了。
梦里乱乱的,好多模糊的记忆被放大,下午的夕阳也好,少女泛红的脸颊也好,连老师在讲台上讲的内容也一股脑涌到脑海里来。
梦里是夏天。
六月份的天,特别是傍晚,色彩糅杂,更像是嵌满万物期待的调色盘。
最上层便是一层浅浅的既白之色,蓝朦白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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