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路过的陈音音当天仙女郎搂住了,那人劲道还贼大,少年挣扎许久愣是没掰开,最后要不是陈月华在关键时刻赶过来,蓬莱县指不定就要多出一桩风月往事。
这事把陈音音吓得不轻,没人知道他后来到底有没有走出阴影。
男人婆对上伪娘炮——
此时此刻现场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陈音音气哼哼的,抬起脚就要踹她,谁知苏酥比他动作还快,一个抓腕小缠便将人按趴下去,又问了一遍。
少年一只手被人扭按在背上,只能用另一只手险险兜住酒坛儿,两边耳根映衬着灼烈骄阳,微微泛起薄红,但那颜色跟正常人相比明显淡了太多。
……少年真的太白了。
“你松开!”
“你有病!”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间出口,陈音音本来就差的心情这会儿已经彻底炸翻锅,只见他铆足劲将身体朝下一弓,老黄牛犁地般猛烈前拽,试图用蛮力挣开身后人的钳制,可惜苏酥想要抓的人哪是如此容易叫他逃掉的?她松开一只手,正死命朝前跑的少年瞬间四肢不着力摔了下去。
陈音音几乎是顷刻间就闭上了眼睛,酒洒半裳,香醇浓郁的酒味仿佛伴随着心跳弥散开来,他正打算来个前滚翻,身体骤然一震。
倏然间,万籁俱寂。
闷热的风轻轻舔舐过耳廓,银杏树叶在几十平方的院子里发出扑簌簌地脆响声,他擦了擦额头因受惊涌出的密汗,一回头就瞧见苏酥正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他,“这一惊一乍的性子倒是像他,我话还没说完,你急着走什么?”
她把人拉回来扶好,又“啧”一声拍了拍他胸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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