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开口骂人,猛不丁与她揶揄的视线对上,要出口的话生生止住了。
那一瞬,他心中陡然产生一种级强的危机感,只要他再多说一句话,这人绝对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就轻轻巧巧叫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他喉管似是被一只无形大掌攥住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其他人更是不敢出声了。
苏酥觉得差不多了,快速扫了眼巴图尔,“我之前说了,来者是客嘛,那今天就相请不如偶遇,我请你们家公子到我那喝杯酒水再走如何?”
“谁要跟你喝酒……”陈音音感觉这人有点邪门。
就比如此刻苏酥突然问他,“你觉得我那些油纸伞跟笨拙的蓑衣比起来,好不好?”
陈音音缓缓点头,那东西确实轻便简单又容易携带,而且里面的机关奇巧又叫人惊叹。
他自幼便对这一类东西有极深的兴趣,所以才那般执着于把东西都弄到手中。
“那我告诉你,我的酒也一样好,你信不信?”苏酥睨着他,似乎他敢说一个不字就能要了他的命。
陈音音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我信。”
苏酥语气软和下来,看向家奴道:“你们且回去告知县令大人,贵府公子与我相谈甚欢,哺食就在我那用膳了,稍后我一定亲自送他回去。”
相谈甚欢?
这叫哪门子的相谈甚欢?
众人面面相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音音是心不甘情不愿,可对方此刻却一声不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巴图尔这时候站出来挡在两方中间,厉声道:“还不走!”
一群家奴急得只能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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