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你休要岔开话题,你到底是何人?”
然而苏酥依旧不答他,只道:“如你所言,倘若你真是苏二狗,此处又为你居所,何故不在白日登堂入室?偏要趁夜半时分众人将寐之时前来探访?岂不与方才之辞相互矛盾?”
她说话时稍微佝着背,一边眼皮上耷,另一只眼却是细细眯着,一副猥琐流氓调侃良家子弟的模样。
苏珣张了张嘴,本来还嚣张自信的气焰被这一连串问句浇灭了几分,他眼珠子左右摇摆不定,面对众人疑惑又聚睛望来的眼神,伸手掩饰性捋了捋从鬓角侧留下来的一缕长发,“我家,我想何时回来便何时回来!有何问题?”
“呵。”苏酥轻轻嗤了一声,晃悠着大长腿懒懒散散往前走,两人距离只剩半米不到时,蓦地停下,眼里笑意却没了,用仅有两人可听见的声音说:“你在心虚!”
“你———”
不待苏珣说完,苏酥快速背过身,她望着周围立着的一群村民,一字一句分析,“我苏二狗原名苏珣,郡守府庶十一子,有心之人只需稍作打听便可知晓,根本不足为证。况我前日才因意外坠滑土坡回家养伤,此事无法作假,我却是苏府之子无疑,虽说我苏二狗声名狼藉,但出生世家,自幼学那圣人之言,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更不可能为了区区百钱杀害林大郎!而此————”
她大袖猛地一甩,直指向人群中央的苏珣,“——贼人心术不正,夜半偷偷潜入我家中,试问若未做过不可告人之事,何必行这鬼祟之举?况此贼人一来便急切自证为苏二狗,由此可知,他事先便已知晓我在屋中,为何如此?因为我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