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出另外一段:
“……苏二狗虽算不上什么正儿八经的矜贵嫡少爷,但在郡守府这么多年可没做过几件粗活儿,哪受得了这徭役之苦?头顶的骄阳晒得他两眼昏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堆砌了多少快石砖,只一刻不停而又机械地继续堆,苏二狗双手都要累得抬不起来,浑浑噩噩间他想起昨儿夜里被恶汉抢去了被褥,叫他活生生冻了一夜,这笔账今日他定要找机会讨回来……
就在他寻摸主意时,不知是谁撞了他一下,本就虚乏无力的苏二狗一脚没站稳直接从矮坡上滚落下去,忽然间面前的景色天旋地转,苏二狗感觉到身上被草木划伤了几道口子,疼得他暗暗咬紧了牙关,约莫过去四息的时间,滚落的身体终于被一颗树拦截住,停了下来……
苏二狗费力撑起手肘打算爬起身,可惜试了几次之后很快就因为体力不支不得不放弃,他很累了,他打算就这么睡一觉,模模糊糊中就见昨夜抢他被褥的那名村里大汉跑过来背起了他,他苦涩地笑了笑,便闭上了眼睛。”
“没了?”苏酥看得正起劲,脑中的屏幕戛然消散,她蹙着眉询问。
857说:“苏二狗的描述再出现时就是在很久之后的剧情中了,作者在那里揭示他女子的身份并直接判定他为死刑,原文只有草草八个字:风寒不治,夜半离去。”
……夜半?
苏酥望了眼外面的天色,忽然看见窗户处出现一张惨白的人脸,她心中微微一惊,待看清对方样貌后松了口气,冷静问,“娇娘,你在窗外作甚?不是叫你先歇下吗?”
妇人笑了笑,“奴家见苏郎一直不来,出来一看,果见堂屋烛火还在亮着,便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