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又是何苦?”
陆勤盖上病例本,猜测道:“这姑娘家里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如果我猜得不错,她的父母应该都不怎么管她,与她没多少感情吧。”
秦随没说话。
如果只是这样,那倒简单了。
可他知道,事情绝不止如此。
秦随还是跟了上去,他腿长步子迈得急,没多久就在医院一楼追上了温知意。
温知意似乎有些生气,步子也迈得密了些。
秦随跑两步,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自己身前,声音发硬:“温知意,你每次除了躲避逃跑,能不能换个花样?”
温知意握掌成拳,安耐住心里的烦躁,客气道:“秦影帝既然日理万机,还是早点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你的宝贵时间。”
她的话里有气。
使了劲,想把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可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不是对手。
手腕处传来一阵阵的疼,温知意鼻尖一酸,委屈感弥漫心头。
她低垂着头,眼帘下垂着,让秦随看不清她的表情。
“拜托,放手,好么?”
她声音轻轻柔柔,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这次带了一丝沙哑沉闷。
秦随五指一松,放了开来。
温知意始终低着头,他一放手,她就想被放开线的风筝,一眨眼飞走。
秦随来不及喊她,她就已经跑没影了。
从那一天起,温知意就知道,眼泪没用的。
六岁的她,刚上小学,有一天父母接她回家,随之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