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顿时如临大敌,一把撒手,弹到几米之外,隔了半条街跟公孙琰大眼瞪小眼了片刻。要是她手里有剑估计早就长剑出鞘,跟公孙琰掰扯掰扯了。
……
“好了,金器行到了,我们进去问问吧。”
公孙琰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十分之尴尬。
金器行外面立了两个木招牌,写了一副帘子,文绉绉的字还用的古体书写,铺面而来的文酸味。向来对文字没什么感触的蔺姑娘,高深的将手背在身后,跟着公孙琰走进了这金器行。
里面各色金银首饰排布妥当,里面薄薄的布帘之后可以隐隐听见敲打金银器的声音。她是习武之人,目视极好,轻轻一撇便可以看见那打金银器的工匠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常年累月积淀下来的。
公孙琰不知哪儿又变了件衣服,干净的蓝色铺在布面上,长衫下摆还勾了几圈金线,做工十分精细。深蓝的腰带整齐的挂在腰上,腰带中间还坠了一个温润的软玉。腰带侧面坠着一排东西,蔺惘然粗略看了几下,大致是些香包啊,玉坠啊之类的追逐风雅的东西,只是其中一个白色的玉球瞧着怪怪的,没什么繁杂的做工,就这么干干净净的一个球。整体乍一看很像贵胄的高门公子。
蔺惘然退到旁边拍了拍已经染上泥的浅绿色衣衫,突然佩服起陈烨生和公孙琰这种到哪都得捯饬的像模像样的假君子。果然,果然,颇为不易啊。
金器行的掌柜一看他气度不凡,商人的逐利之态尽显无疑,他摸了摸留下来的山羊胡,带着克制的笑容,上前一步行了个简单的江湖礼。
“公子想在我们这儿买什么咱们小店是这城里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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