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的在那叹气。后来似是实在是憋不住了,只能微微抬袖抹掉眼角的泪光。
这长衫男人真是一幅迂腐书生的样子,边擦眼泪,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些文酸气儿的句子,“想我高府富满城池!我们施粥,济贫。吾等泛泛之辈,没有能力扛尖刀上战场为熹朝摆平妖乱,可也兢兢业业的平和百姓!如今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沦落到如此地步。高府满堂,只留一个半大不大小妹,叫她如何是好!我是个废人,从生下来就病患不断,爹和主母为了我的病倾注了多少心血。如今若是能用我这等残躯保高府平安度过此劫也算是圆满了我这个不肖子孙!”
“棋儿!”
得,更乱了。
一个穿着紫藕色长裙带着白色披帛的女人留着眼泪跌跌撞撞的往里面冲,这女人看样子三十多岁,化着淡淡的妆面,应是时下比较流行的妆容,当然这些寻常小姐家该明白的事情,蔺惘然都是一头雾水。
这女人生的很漂亮,一双薄薄嘴唇上点着殷红的朱砂,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即使年纪已经有些了,依旧可以看见那美人风韵。美人眼角带着清泪,顺着漂亮的眼角往下滑,在美丽的下颚形成一个晶莹的水珠。
女人几步轻巧又飘逸,就这么飘飘然的立在了高书棋的身边,颤抖着握住他的手不断的摩挲。
“棋儿,你不能,你不能!为娘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轻贱性命!”
她这话不说倒还好,一说就像是把一个石子投进了本就不怎么太平的水面之中。秦夫人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脸上哭的泪痕密布。她身上只套了件白色的里衫,加上这外在少女娇俏如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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