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二娘和二哥哥,两个人特别温柔。二哥生的又聪明,什么书经,山海志(就是山海经),都会,我从小不爱念书,阿爹也随我去,但二哥哥给我讲的我就听得进去!嘿嘿!蔺姐姐,你还认识那么多字,读过书,真厉害!”
……
蔺姑娘笑脸一红,那少女的樱红色都攀到脖子根儿了,她一不学无术的头头实在是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因为识字被人夸奖。
她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随手抱了个拳,示意告辞。反正高先生给他们安排地方休息也没真打算让他们在蚕丝被里呼呼大睡。八成心里盘算着,让他们这些被请来的除妖人彻夜站岗,给他们保护家园呢!
蔺惘然撇了撇嘴,没什么心情的往外大跨步,她两手背在后面,活像个小老头。蔺惘然自负甚高的走出老远才堪堪听见后面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这声儿她偏偏还听过,当即一僵,刚才那副世外高人的表象立马碎了一地。
“蔺姑娘!蔺姑娘!”刚才的麻子家丁一个百米冲刺,连跑带喘的“飞”到蔺惘然面前,还拎了一个竹编的小食盒。
蔺惘然僵硬的脸还没撤下,当即只能做着大眼睛鄙视他。
“小姐说,蔺姑娘这几天该是忙,所以托我多拿甜食糕点来给蔺姑娘垫肚子。”说着这个麻子脸的竹竿把竹编小食盒塞进了蔺惘然的手里,他猛的吸了口气,继续道,“刚才蔺姑娘是想问高府的事儿吧?小姐她年纪小,从小无忧无虑不懂蔺姑娘的言下之意。”
蔺惘然本能的皱了皱眉,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家丁。
“蔺姑娘不要多想啊,高老爷吩咐过,如果你们要问什么,不要有什么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