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老头吹了吹胡子,装模作样的喝了口茶,眼神偏向了他身旁长帘后的人。突然,帘后的琴师猛一压弦,场内顿时寂静无声。忽而琴声慢慢再起,由起初的铿锵有力转而柔情似水……
“我们要讲的故事现在才刚刚开始……”
蔺惘然一口老血都想给这个装模做样的老先生吐出来,合着她刚才听的都是前,戏。
她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抬眼正好看见陈烨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时间她有些促狭,总觉得自己那点阴暗的骂街全被这个倒霉师兄收到眼里去了。
陈烨生用力搓揉了一把她的头,笑的很是混蛋,“师妹啊~我们听说书也就涂个乐呵,你乐呵了就给钱,不乐呵就走人,骂那老先生作甚?”
!!!!
她骂了吗?骂了吗?她明明话都不能说好吗!
“再说了师妹,你以为这些个人都是来听那老先生说书的?不是的,老先生在这小城里说了都快半辈子了,也就供过路的人求个开心而已。这么多人,都是为了来看他的……哦不对,听他的……”
说着陈烨生也装着那老头的样儿,用剑柄神秘兮兮的指了指帘后的琴师。
蔺惘然很有求知精神,眯着眼睛看着她师兄,示意他继续说。
陈烨生这个倒霉师兄乐呵呵的笑了笑,完全没有在老阁主那装出的温文尔雅了,“那是名满天下的琴师——玉生烟。他是微朝人,南边来的。说是他一人一琴,走到哪儿,弹到哪儿,一表人才,琴还弹得颇有造诣。就算是南朝的狗皇帝也请不来他的人!”
蔺惘然皱了皱眉头,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