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不想招惹麻烦,巴不得离他远远的才心安。
这丫头的眼里,没有憎恶,不见贪慕,他本以为是最后一种人。可今日,见她主动靠近,便不由对自己的认识产生了怀疑。
她到底图什么?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本来光忍着那道直勾勾盯过来的视线,陆轻云已经如芒在背了,这会儿又冷不丁飘来这句审问,登时嘴里的豆面糕都变得没那么甜。
果然啊,这么重要的事,这大反派怎么会忘。
“我来摘花啊,然后迷路了,就不小心找到这儿了。”她厚着脸皮回道。
秦瑜诧异了下,眉梢一挑,嘴角浮出一抹嘲弄来。那副神情,俨然就是在说:来,看看咱俩谁才是那个傻子。
常言道,死鸭子嘴硬。可陆轻云只想说,活鸭子它嘴也照样硬!以为甩出区区一个嘲讽技能,就能撬开她的嘴?
呵,也太小瞧她的求生意志了。
“你不信啊?我真的是来摘花的,我府上有位花匠师傅就是临苏城人,他曾说过,临苏城外的出临山上,长了许多好看的花花草草,所以我才想来试试的。”
陆轻云捡起根树枝拨了拨火堆。
“你知道天竺葵吗?花匠师傅说,盛都城里种天竺葵的人少,我们府上也没有,所以我便想在出临山上寻寻。”
“你别看它只是一种花,但作用可大着呢。首先说它的气味吧,竟然能驱蚊,夏天若是种在院子里,该多好啊,再也不用被咬得满身包了。它若做成药用,还能平复心绪,对了,还能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