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谁敢将绣得如此丑陋的东西整日挎在身上。
杨江听罢,一脸若有所思。
“王爷,那您觉得,是谁在背后编排您?”
“不知。”说起这茬,秦瑜面色才稍有不善,“不管是谁做的,本王都饶不了她。”
瞧见他的神色,杨江暗暗为两个姑娘捏了把汗。要知,王爷可不是对女子就会手下留情的人。
突然,他耳廓微动,剑眉一蹙,下一刻,一支利器猛地穿过窗口,稳稳扎在了对面墙上。杨江走近,解下绑着的信件,递给秦瑜。
见他打开略略看了眼,登时站起身。
“走。”
用过早食,陆轻云一行人就径直去了春绣娘的铺子。
铺子在城中热闹地处,卖的都是绣坊姑娘拿来的绣品。她虽技艺高,但亲手绣的东西却极少拿出来卖,因这缘故,价值也被哄抬了不少。
铺子里摆满了各种精美绣品,环视一圈,陆轻云不由惊叹。这些尚且精致得无可挑剔,那声名远扬的春绣娘,绣出的东西该有多好看?
正此时,后屋响起脚步声,她忙不迭站起。
“春绣……长姐?”
走出后屋的,不仅有春绣娘,还有亲昵挽着其胳膊的陆言月。对上视线时,这姑娘眼里没有丝毫惊讶,显然是早知她会来。
“云儿,你来了。”陆言月含笑走近,“听爹爹说你来临苏找师父,没想到真能碰上。”
陆轻云莞尔,虽早已知晓其中缘由,但还是不得不问句:“长姐怎地也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