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见她走近,本削着脑袋正说话的一小丫头赫然停下,朝她说道:“二小姐,您是想问发生什么了吧?”
陆轻云眸底的光微微颤动,却未出声。
不,她不想问,因为就是她干的。
小丫头不觉异常,自顾自就说了起来:“前段时日,何叔向老爷告了假,为的是赶回老家筹办女儿出嫁事宜。原本,这一切也都好好的,昨日何叔高高兴兴回府,还跟我们一个劲儿地讲,他那个女婿怎么怎么好,对他女儿怎么怎么体贴,别提多开心了。”
“直到今早,一个小厮送来张纸条,上头竟写着、写着……”小丫头与其他人相视了眼,一咬牙,还是继续往下说,“竟写着,何叔的女儿被他那个女婿给拐卖了!”
陆轻云:不,我没有。我只写了被人拐卖,没写女婿,别看我不敢吭声,就趁机冤枉我。
“您说,到底是哪个嘴碎的在乱说?竟将何叔给气晕过去。”
陆轻云:嘴碎……
“是啊,居然拿这种事开玩笑。”一旁唉声叹气的李嬷嬷也跟着搭腔,“这人真是不得好死!”
陆轻云:不得好死……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正起劲,床侧却传来微弱的哼唧声。循声一看,原来是何叔缓缓睁了眼。
“何叔,您醒了?”
众人围上去。
何贵自睁眼,尚未理清头绪,就见不远处陆轻云正往这里走。
“二小姐?”
李嬷嬷立马道:“哦对,你晕过去后,是二小姐赶紧命人寻来大夫,替你看病,你可得好好谢谢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