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儿甜得很,听得众人心里欢喜,便也不遮遮掩掩了,登时将王家那茬子事又从头说了一遍。这回,连女子也跟着她们一起连连唏嘘起来。
一番话毕,女子才继续搓揉着手里的衣裳,不急不慢笑说道:“说起来,我昨儿也听见了一件趣事。”
“妹妹快说来听听。”
妇人们闻声皆竖起了耳朵。
“你们都知道摄政王吧?我听我家男人说,昨儿个午时,这摄政王用饭时,诶哟,不甚被鱼刺卡着嗓子眼了……”
“小姐,该起身了。”
秋画端着面盆入屋内,备好洗漱用具,又将小姐今日的衣着挂上,燃起千步香,以慢火熏过。几番忙碌下来,已然有好一阵子,却也迟迟未听见里屋有动静。
“小姐?您起了吗?”
她复又喊了声,依旧无人应话。
秋画只好又往里屋走,直到瞧见自家小姐全身掩在被褥里的模样,才无奈摇摇头。自打小姐落水后清醒过来,便患上了爱赖床的坏习性,可偏偏自家老爷最不喜人懒惰,真真是愁死人了。
“小姐,您再不起,夫人又要责备您了。”秋画走近,轻拍了拍床上人。岂料,虚无的触感让她神色一滞,突地秋画就生了个胆大的念头。
她一把掀开被褥,果不然,里头躺着的哪里是自家小姐,分明是几只叠在一起的枕头罢了。
惊愣过后,秋画闷着头就往屋外冲。
“不好了!小姐不见……小姐?”
刚冲出门,迎面就撞见悠哉悠哉往回走的陆轻云,秋画张了张口,没说完的话转个弯又咽回了肚子里。
“小姐,您去哪儿了?奴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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