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却向他要手机,“匿名短信给我看看。”
“陆鸢,你觉得我在骗你?”霍铭霄隐约可见的怒气在两人之间游走,陆鸢摆明了不信他,霍铭霄气笑了,“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她断然不会告诉霍铭霄,他到底在她心里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
陆鸢还是执着于要他的手机,“霍铭霄,你先冷静下来,这摆明了有人在故意激化我俩的矛盾,我们在霍氏得罪了人,影响了二房和三房的利益,其中肯定不止霍氏的利益受阻,还有其他外姓股东的权益。”
霍铭霄慢慢冷静下来,但嘴上依旧固执,“他是谁?”
陆鸢本想找个机会与他说清楚,现在时机不对,但不能不说,至于怎么绕过k就是她的事了,“与你的匿名短信一样,他是来提醒我的人。”
霍铭霄面色严肃,“提醒?”
“如果我不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霍林璋有了竞投环岛项目的机会?”陆鸢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报复。
当初霍铭霄的父母被迫远离港城,其中爷爷给予的35%的股份被抢走了30%,他们一家在国外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霍铭霄直到成年后才被接回来,靠的是手上仅有的5%股份做诱饵,二房三房的叔伯们惦记他最后一点股份,假意怜惜他,给他使了不少绊子,把他送到青非就是二房的主意。
名为历练,实则打压,是想叫他在那个地方自生自灭。
这回轮到霍铭霄沉默了。
陆鸢说:“我们如果分崩离析,他们得多称心?霍铭霄,你忘记我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