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像献宝一样问她,陆鸢随手一指,霍铭霄笑呵呵地点头,“正合我心意。”
接着拿起领带和领带夹,“再选。”
陆鸢看笑了,他何时变得闷骚,选了衬衫自然知道搭配什么领带,不过是想故意在她面前讨个注意。
她又随手一挑,霍铭霄丢了衬衫,踩在床上迈过来亲她,这才早上,黑龙山的朝阳还不够热烈,他身上的那团火已经开始烧起来了,“阿鸢,我们心有灵犀知道吗?”
“哦?不……”陆鸢还未说完,霍铭霄已经迫不及待吻住她的唇,又在她耳边拱着热气,“不许说不知道!”
“你怎么?发什么疯。”陆鸢双手挡在他身前,腰却被他固执的掌在怀中。
“我能发什么疯,不就是见你和顾总有说有笑,恐怕和我在一块你也未曾这样舒坦。”霍铭霄委屈上了,右手在她后背捏她的肉,陆鸢怕痒,动了动身子解释,“你呀,我谈事呢。”
“不听。”有谁能知道,这还是外人眼中的浪荡子霍铭霄吗?撒娇吃醋委屈一条龙,他算是整明白了。
好赖效果不错。
霍铭霄困她在房间一小上午,到了吃饭的点顾总再次催来,霍铭霄才恋恋不舍的抱她去洗澡。
而那件衬衫早就被压皱了,孤零零被主人踩在脚下当成了擦脚布。
午餐真的如顾总所言,餐桌上都是自己人。
陆鸢与顾总说起林城的项目,霍铭霄在一旁为她剥虾,八宝肉丸汤上桌,霍铭霄正要去舀汤,陆鸢恰时停下来拦住他,“这道你不能吃,有蟹肉,小心吃了再过敏。”
霍铭霄愣了一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