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将长发拢在一起,听到声响扭过头去,碎发跌在胸前。
陆鸢回头,小声嘀咕,“你上午去哪了?沅沅过来找我要出去玩,问你有没有时间。”
霍铭霄极其自然的从身后搂上她的腰,她的头发扫在他脸上,一张嘴咬了一缕,陆鸢扯不动,转身就说他,“你属狗的?”霍铭霄笑两下,牵上她手腕,像跳华尔滋一样带着她转了个身,又将她的双手置放在自己的腰上。
长发松散在背后,那张脸明晃晃的动人。
“阿鸢。”
“做什么?”
陆鸢被他闹得莫名其妙,“我还要扎头发,霍铭霄,你别闹。”
“就闹。”他欺上身来,一口咬住她粉嫩耳垂,沿着她的耳廓轻软舔舐,那里是除了腰窝以外最让她迷糊的位置,三番两次的入侵,简直要了她的命。
“阿鸢,我闹了,你能奈我何?”
“别。”
身体忽地悬空,陆鸢下意识抱紧他,霍铭霄放她在柜台上,左手边就是他每日都送的玫瑰,各种颜色的玫瑰送高了,她插在房间里整间房都是玫瑰的香味。
玫瑰香可以媲美迷情熏香,眼波流转,动情也动心。
折腾到下午三四点,陆鸢昏昏而睡,晚饭是霍铭霄送上来亲自喂的,陆鸢不愿多吃,他竟然耍起性子,“瞧你这软懒的身子,以后得多运动才行,要不现在就开始?”
他脸皮真厚,作势要掀开被子上来,陆鸢脸颊泛红骂他不要脸。
“在你面前,脸面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了,我要那东西做什么,阿鸢。”
从没一个人将她的小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