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丢多年,我还是想找到她。不管找不找得到,我都再多欠你一次人情,将来条件随你提。”
陆鸢喝完最后一口酒,缓缓道:“为什么因为我?”
“霍以灵喜欢你。”
“原来,是爱屋及乌了。”陆鸢举起空酒杯致敬,“深感荣幸。”
有的人爱意缠绵悱恻,流露表面,有的人情意按压心底,深藏不露。
不论哪种,她都接受。
陆鸢从露台走出,转头被几位富家太太拉着说话。
私密的包间,燃着熏香。
太太们热情非凡,说起八卦来嘴上一点不留情,尤其是哪家老总有了新情人,哪家夫人养了小白脸,最近有哪些新式的房事花招,陆鸢听完瞠目结舌。
梁陈夫人按照旧式习俗,刚结婚就冠了夫姓,也是这群夫人团的领袖,她说:“男人外面彩旗飘飘,总要回家嘛,只有生了孩子绑住了他才行,但是光有孩子也不保险,咱们自个得有让他挠心抓痒的本事,外面的狐狸精再有能耐他也飞不出正宫的五指山,所以说就缺个新鲜感,冷他几天,暖他几天,再见面保管比外面的情人还有效。”
陆鸢的家教里还没这个说法,但名媛圈靠孩子绑住老公的例子举不胜数,陆董事长与她母亲感情好,母亲也不会灌输这样的想法,如今成了霍太太,顶着霍铭霄纨绔的名声,她不得已收了梁陈夫人送给她的一些助兴的东西。
其中就有一段迷丨情熏香。
夫人叮嘱她:“趁现在感情好,努把力,你的花样多了男人就离不开你了。”
真真叫她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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