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想提及这个话题,在霍铭霄想继续时打断道:“先上车,再不走得堵车了。”
“放心,港城这地我熟得很,就是堵车也能带你抄近路赶到。”
陆鸢笑了笑,看向窗外。
霍铭霄问她,“听歌吗?我习惯自己开车会听,否则太孤独。”
能把孤独轻而易举说出口的人内心绝不会太孤独。
陆鸢没拒绝,等那首熟悉的曲子一放出来,她就让他切了,“淑仪这首睡前听会哭一宿。”
霍铭霄不知她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调侃,老老实实切了歌。
“这首十几年前的歌了,你也喜欢老歌?港城这边的歌手总是别有韵味,唱情歌总能唱到心里去。”
“嗯,有熟悉的人介绍过。”
霍铭霄偷偷打量她,“有认识的人在港城?”
“算有吧。”
“你之前来过港城吗?”
“没有。”
霍铭霄听出她的异样,并不戳破,转而调节气氛,“可惜了,港城好歹是全国有名的旅游城市,你应该早些来,十年前与十年后大变样。”
不用十年,五年,不,一瞬间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陆鸢满脑子都在回想另一个人的歌声,他常年在幕后看台上的人表演,若是台上的人演得不好了,他会亲自上去指导。
他在舞台上唱:“心似刀割,总算醒觉,胜地难闭幕。”
她不解词意,他也不曾解释。
那时候,陆鸢已经跟在霍言骁身边五年,她从最基础的课程上起,靠着天赋与努力获得他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