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最烦跟你这种什么事都能看清的人说话,没意思。”薛能抢过凌昱手中的酒瓶,见桌上只有一个酒杯,又拿过来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我不过逗着她玩,没想到她倒真敢来试探你,更没料到你会帮她。”
薛能自己喝完一杯,很礼尚往来地倒了一杯递给凌昱,没想到却被他□□裸的眼神嫌弃,“瞎讲究的破毛病,真是服了你了。”薛能说完又端到自己嘴边,一饮而尽。
这也不怪薛能会吐槽,只要跟着凌昱一道出现的场合,那些姑娘家都像被他绑架了似的,一个劲只会给他使眼色献殷勤,好不容易今夜有一个全程“心无杂念”坐在他身边的,反正只要想的不是凌昱,都不算他输。
虽说这些年薛能早已习惯大家的区别对待,但如果凌昱来者不拒,他还能好受点,可他偏倒好,就是不搭理那些姑娘,除了那几个才艺出众能让他注意,其他人在凌昱眼里就跟透明似的。在薛能看来,你说凌昱这不是故意的吗?越不给她们眼色,那些姑娘就越来劲,怎么不看看他呢!多好一铮铮男儿。
凌昱闻得薛能的吐槽也只当没听见,这家伙不满他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且让他这么一直不满下去吧,事实摆在眼前,多说无益。
不过薛能也没说错,凌昱也没想到自己会多管闲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若不是烛光亮起时他稍稍出了神,在看到皎然对着自己时,就该离席了,也不会最后还被她追进来。
那赎身钱凌昱倒是全程没纳入脑海里,皎然想是想过,但为了彩絮儿,出得值也半点不肉疼。这个插曲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一切很快恢复到常态,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