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死死地抓着广袖,手足无措,清雅的小白脸硬是憋成了猪肝色,欲要张口又强装淡定……真有趣。
片刻后,皎然才启唇道,“你可会写诗?”
男子疑惑地点头。
皎然眼中的笑意荡漾到眼角,男子更加迷惑,却听眼前的女子说道,“酒钱就免了吧。”那女子突然又笑得狡黠,纤手一指,对着隔间的屏风道,“请公子在那留下诗一首,便当无事发生。”
按照皎然对真正的文人雅士不完全的了解,比起嫌弃他们穷,他们更害怕被指责没有文化没有气节,他们渴望有人用“雪虐风饕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类比自己,却不愿跟“为五斗米折腰”这样的典故沾边。
男子没有料想到这样的发展,兴奋地点头答应留下墨宝,还提供了点歌服务。最后,白布屏风的左首第一面上,留下了笔锋苍劲的二十四个大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谷雨过后,便是立夏,气候开始转热,皎然身体康健,天生怕热,还没到盛夏就张罗着做几身轻薄的衣裳。做生意就是帮衬来帮衬去,所以这买卖便落到墨氏开的另一家衣铺里,墨淑筠打着包票承诺会把皎然包装成盛京时尚圈顶端的弄潮儿,皎然女儿家家的也很爱美,一路上笑得跟花一样地回到了酒馆里。
前脚刚进门,后脚胭脂铺的沈氏就抱着一匹布料登门而来。
“哟,姑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边?”皎然忙着给沈氏斟茶倒酒,礼节周到。
沈氏则是恬着一张笑脸,用手绢点拭着额头莫须有的汗珠道,“这不是立夏了吗,姑姑想着气候渐热,正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