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掰过来成了yi,却转不会she了,又恰巧讲到蛇的故事,才会闹出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乌龙。
鲜花原料的货源迎刃而解,让皎然快活了几日,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话说酒馆铺面虽不大,但贵在位置好,开封府、钟楼寺、都驿站,一个个绕着转,不过这么好的优点,却也不是全都占了。跟着果子巷的车水马龙来来回回,行人络绎不绝,抬头挨家挨户看,找到来客两个字没有?
当然找不到!
要先找到何家胭脂铺,在那处往里拐,旁边的铺面上,一根迎风招展的招子上,绣着“来客”两个大字,底下一个妙龄女子和一个妇人正嗑着瓜子,数着屋檐上往下滴的水珠,这才是皎然的地盘。
热门地段,酒客不缺,但也没有多大惊喜,一切平稳得就像人生最后一刻,心电图的那根线。
皎然知道自己从来不是天降紫薇星,也没有中彩票的命,高考时离一批差了一分,赶高铁不是塞车便是车爆胎,所有的经历都在告诉她,要脚踏实地,不要做梦,偏偏她就是容易满足的个性,总觉得“啊!差不多得了。”浑浑噩噩到了大学,毕业后有时候又会深夜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想“倘若当初再加一把油,一切是不是会更好?”
所有的遗憾,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努力得不够。
“勤能补拙,笨鸟先飞,”这是她前世的父亲画了一辈子的模型后跟她的话。
皎然不得不承认,她的性格里有惰性,侥幸带来的各种不确定性。
第9章 第九回
次日,姚姐便看到皎然拎着大大一只被剥得光秃秃的鸭来到酒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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