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之客送到酒馆里。
“老人家,风雨凄凄,湿冷入骨,要不……”话还没说完,皎然就收到眼前的老者投来的不满的眼神。
“别喊我老人家,我跟那些老头一样吗?”老者嘟噜噜哼得胡子都歪了。
额,又是一个不服老的,皎然扶额。鹤发童颜,面色红润,气色确实好,皎然忙点头称是,少男少女心都需要呵护,将火笼放在老者腿边,回到旁边的蒲团坐下。
“阿然。”陶芝芝拉了拉皎然的衣袖,下巴往隔壁桌抬了抬,轻声细语道,“你看,他闭着眼睛多久了,坐得像尊佛,可酒就是不喝,难不成真是道士还是和尚呀。”
皎然扶额腹诽,说悄悄话就不要说得在场人都听到好吗。
果然,老者扫来一个鄙视的眼风。皎然赶紧救场道,“并非如此,山谷道人有诗云:‘披拂不满襟,时有暗香度。’老人……先生是行家啊,在等酒香由风入鼻,比凑近闻懂行多了。”
“你这个小丫头还算有点见识。”老者睁开眼捋捋胡子,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环视了一圈茶肆砸吧道,“此情此景居然是两个小屁孩做主,若是丁娘冲茶夜娘献艺,千金老夫也掏得甘愿,卿本佳人,奈何嫁做人妇都金盆洗手了哦。”
皎然登时来了兴趣,她大娘二娘可都收山快二十年了还有粉丝。她有点手痒痒,只是此处没有准备茶具,不然定要秀一秀茶艺叫这个老粉丝评点评点。二娘一直夸她冲得好有悟性,但皎然很清楚,二娘对她是帮亲不帮理,“阿然最能干”“阿然最好”随时脱口而出。真让人有点不好意思呢。
老者摸摸下巴,“你也会冲茶哦,你是夜凌音的儿吧。”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