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人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讲究,白宅的饭桌向来热闹。两位阿娘想借此放弃来客酒家,“来客酒家”是石敬泽他爹石青的产业,属私营酒户,旁边就是丁二娘的来客茶馆。
皎然很不靠谱地揣测,丁二娘有点眼不见为净的意思,不然常看常打脸啊。
这一个月以来,双方辩友围绕这个酒肆存续与否的话题友好讨论了无数次。
“阿然既然想要留下这间铺子,为何却将作婢作仆遣散了?”丁二娘虽然开茶馆,却很少亲自煮茶,多是仆妇在打理,她只管清点银子,所以不太懂皎然打的什么算盘。
“我们酒肆不大,自酿酒销路不佳,从公库拿酒又有庸力运酒兼搬运,用不上这么多闲人。”言及此处,皎然流出一丝坚定。
“便是如此,也该留下一两个来呀。”夜氏语调平平,她和丁氏一样,都觉得这是吃力不讨好。
皎然知道她们虽出身贫穷,但过惯几十年的富裕日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看小钱都不像钱,她慢慢算了一笔账:“酒工一日工食钱250文,听着不多,但二娘的茶肆仆一日也才40文,我们院里有时请来浣濯、扫除的妇女杂工,一日也才不到百钱。坊里五位酒工,一日统共要花去一贯多钱,算下来一月便是三十八两银子。那些人都干坐着等吃饭,烂虫蛀虫还是早走的好,以后要人再请便是了。”
夜凌音神出半晌,挥了挥手道,“既是如此,却不如关了算了,你二娘说得不假。”
既没有自主品牌,又自我萎缩,前景不太明朗,可皎然确是一片看好。
皎然微笑道:“俗话说‘若要富,守定行在卖酒醋。’酒肆的位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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