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鱼池月站在廊下,见张澜还带了一个盒子。
“监正新年好。”张澜抱着盒子,俯身行礼,“哪有空手上门的道理,小小礼物,监正不嫌弃才好。”
鱼池月笑眯眯接过木盒,作势回了一礼,“张大人新年好,先进屋吧。”
张澜并未带小侍,因外头偶有飘雪,只随身捏了把伞,估摸着张府与此地距离也不远,还是走过来的。
这几日雪大,御林军早在铲雪挖路,京中孩童又有顽皮放爆竹者,炸的飞雪四溅。
路边车马来来往往,皆是新年人情走动,亲戚拜年,你一脚我一脚,白雪都裹成淤泥,张澜袍摆也不可避免沾湿了些,鞋履更是早已湿透。
进了屋,留枝上了热茶,又有小丫鬟搬来一个脚炉,置于张澜足下,张澜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拘谨。
鱼池月喝茶,说:“这天儿怪冷的,张大人烤烤脚,担心日后生了冻疮。”
“谢监正。只是,这脚炉,实在不便于监正面前,只怕有所唐突。”张澜紧张摆手。
鱼池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脚炉使用大多数都是着薄袜踩其上,张澜是怕在她面前不好脱鞋。
“无妨,张大人不必计较这些。”鱼池月真的不在意这个,劝道。
张澜没想到鱼池月会如此说,微怔过后更是羞赧。
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方为仪态。张澜开始后悔应该坐马车过来的,想了想,他还是说:“我知监正乃不拘小节之人,然此举不雅,怎能在监正面前失了礼仪?”
鱼池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