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
“几时了?”鱼池月揉揉眼睛。
留枝:“快到戌时了。小姐可是累了?我们回府吧。”
“姑母怎么说?”
“娘娘嘱咐要小姐回府休息,说这事小姐无辜受累,娘娘过两日定会补偿小姐的。”
鱼池月来了兴趣,“姑母人呢?”
“陪着皇上呢,皇上好像脸色不是很好。”
鱼池月了然,好好的除夕夜,平白无故家里死了个人,这事搁谁身上谁受得住?
“这事最后怎么判的?”
“孟公子和杨尚书呈了案宗上去,太后娘娘罚了郭尚书三年俸禄,那个金叶打了三十大板。”
这罚的也太轻了,有点出乎鱼池月预料,不过那金荷毒是自己喝下去的,“孟邑审出来是不是那金荷有癔症?”
“叫来了给金荷看过诊的大夫,那老大夫亲口说的。”留枝点点头,说起这个就一阵后怕,“原来金荷就是在护国寺撞上小姐那个,真可怕,她要是当时犯了症……”留枝想都不敢想。
鱼池月捧着杯盏喝了两回茶,宽慰留枝道:“很多有癔症之人也不是时常会犯的,有的要在特定环境,受了刺激才会犯。”
“小姐懂得可真多。而且,小姐可知道那金荷在郭家根本不是郭大人所说‘当半个女儿养’,”留枝说道这里故意停顿,吊鱼池月胃口。
鱼池月十分捧场,作惊讶状:“啊,郭大人说的是假的?”
留枝压着声音,“孟公子呈来仵作的结词,说金荷身上好多鞭笞之伤,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