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手上还有冻疮呢,你说说,这哪是郭大人说的“当半个女儿养”?这郭家究竟做得什么事啊?尽折磨我……”
意识到皇上太后身边的红人就在旁边,杨尚书连忙止住了抱怨的话头。
孟邑好似没听见杨尚书后边的的话,“亭边雪厚路滑,就由在下带人过去一趟,大人在此等候吧。”
杨尚书正拢紧袖口抵御寒风,闻言自是一万个答应,心道这孟公子真不愧为大梁肱股之臣。
*
屋子里,鱼池月抬手掸了掸身上的碎屑,对着白鹤山说道:“谢谢。”
“你将这么大一盘糕点都吃完了?”白鹤山瞥见鱼池月身侧的空盘子,吃惊的样子特别夸张。
鱼池月抬眸去看他。
“你真这么饿?”白鹤山神色复杂。
“还行吧,刚好够吃。这事还得谢谢你。”
“就只是谢谢?”
鱼池月:“不然呢?”
“你都把我吓得玉佩都不敢戴了,就只是嘴上说谢谢?”
鱼池月:“我吓得吗?我竟然不知道鄙人有这么大本事。”
“大倒是不算大,止小儿夜啼足够了。”
“真的?那我出去开个馆子,专门止小儿夜啼,一次五两银子。这什么官不当了,谁爱当谁当。”
“一次五两?你以为卖身呢!”
鱼池月:白眼.JPG
“你们这的头牌就只值五两?”
“头牌是不止五两,但是与你何干?”
鱼池月忽然反应过来,话题是怎么偏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