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我实话跟你讲,我真的不知道那个金荷长什么样,所以我不能确定。而且在护国寺期间,我记忆里未曾与人有过冲突。”
“是我疏忽了,你先看看金荷的画像。”孟邑起身递给鱼池月一张人像图。
鱼池月盯着纸张看了半天,还是没认出这上面画的人,看着谁都像。
孟邑递来询问的眼神,鱼池月摇摇头。
孟邑叹气,“池月再想想。”
鱼池月极其配合,慢慢将在护国寺之时经历过的细细从头想着。
刚开始是什么来着?哦,一下马车遇见白鹤山,然后到佛堂,与太后一起打坐,吃完饭去散步,太后要见客。散步的时候在一个小亭子那里白鹤山拿雪球砸她,两人听见了太后屋子传来的惊呼声,白鹤山先走了,留枝扶着她一起回到太后屋子,屋外有很多侍卫,然后路上还与一人撞上了。
鱼池月盯着纸上人的脸,看见她鼻梁上靠近左眼的那颗痣。
是了!那天撞上的那个丫鬟脸上也有这颗痣!鱼池月猛的坐直身子,“我想起来了!”她当时就觉得这丫鬟不对劲,穿的不是宫中衣物,却在太后屋子附近鬼鬼祟祟。
孟邑看过来。
鱼池月腹诽,得亏这颗痣,否则她还真认不出来。
“我在屋子附近见过这个人两次,但是并未起冲突。”鱼池月回忆。
孟邑提笔记下来。
“还有一个问题,池月今日早早便入了席宴,为何在开宴前一刻突然离席?据金叶案词,此间你出去遇见了金荷,且对她面色凶狠。”
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