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喷出来,合着白夫人到我身上体验母爱了。
鱼池月真猜对了,镇安侯夫人丁琴吟自小身体不怎么好,镇安侯又极其疼爱,生了白鹤山之后再不准其到生孩子这个鬼门关再走一遭,丁琴吟又特别想要个女儿。
恰巧作为闺中密友的朱嘉乐生了个女儿,也就是鱼池月,丁琴吟每回见了都爱不释手,总要逗弄许久才罢休,拿鱼池月当亲身女儿看待。
可不曾想,鱼家出了事,鱼池月进宫与太后相依为命,自此见到的次数寥寥可数,等鱼池月长大了,却待她生分至极。丁琴吟想是自己贸然提出给鱼池月和自家儿子皆婚约,闺中女子自是自持矜贵,由此才惹得鱼池月不喜。
几年来,这好不容易鱼池月见了她不是掉头就走了,丁琴吟高兴了好几天,却也不敢表露的太过明显,只好憋着欢喜,小心翼翼地在鱼池月面前露着脸。
这孩子太苦了,我不能再逼迫她做不喜欢、不愿意之事,否则嘉乐看到了也会怪罪我的。丁琴吟看着鱼池月一口一口吃着自己亲手做的粥,心里暗暗想。
鱼池月自从来到这边,偿食无味,一直食量都很小,这会没想到自己真把那么大一碗粥全都给吃完了,还不觉得撑,一时感慨人的潜力果然是逼出来的。
要是这位镇安侯夫人一直喂,估计鱼池月还能再吞下一头猪。
幸好镇安侯夫人见了碗底,说:“大病初愈不宜吃太多,池月歇歇晚点再吃。”
鱼池月:……不用吞猪了。
“有劳夫人了。”
镇安侯夫人高兴得见牙不见眼:“这么生分呀,池月小时候都是叫我琴姨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