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无不适?”
鱼池月无力地点点头。
这会一阵乏力疲虚后知后觉的一拥而上。
鱼池月继续躺下,回想方才梦境,只记得燃在无尽黑暗中的那盏烛火,和那个庞大无比的轮廓。
早上要去佛堂静坐,鱼池月懒懒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任由留枝服侍简单的梳洗,草草用了几口早膳之后直奔佛堂。
太后已经在那了,鱼池月上前学着太后摆了个打坐的姿势。
许是鱼池月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状态,她竟感觉一晃就到了午时。
午膳陪着太后一起用,之后太后要午憩。鱼池月总感觉自己才刚醒,便提出说要去寺内转转,太后叮嘱了一番。
留枝给鱼池月系上大氅,塞给她手炉的时候,鱼池月拒绝了:“今日倒不冷,手炉就不用了。”
留枝诧异,她没感觉今日比往日暖和,今冬以来小姐很是畏寒,尤其是双手一直冰寒,不出门都要捂着手炉,今日竟转性了?
最后留枝还是带上了,万一自家小姐半路又嫌冷呢?
鱼池月瞥见笑道:“原是你也怕冷的。”
留枝不欲与她争辩,低头默认了。
这会鱼池月倒也不是不怕冷了,只是有意利用寒冷让她昏沉的大脑保持一点清明,能让她有一种贴近现实的感觉。
到这会那个梦的内容已经记不清多少,但是那种未知的恐惧一直萦绕不去。
寺内有几株梅花堪堪欲放,每个头上顶着锥子似的一小堆雪。
鱼池月手闲,两下弹起树枝,雪粒簌簌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