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下来,将她赐婚太子。我与你母亲知晓,她并不想草草嫁人,即便是矜贵如皇家。”镇安侯夫人脸上带上了骄傲神色,转头对着鱼池月夸赞道,“鱼家的人都很聪颖,黛姐姐就是,你父亲是,你也是。”
“那段时间黛姐姐总是不开心,以前那么爱笑的一个人,脸上什么神色都没有了。我们去寻她,与她说,无论日后身处何地,我们仨都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如今却是阴阳两相隔了。”
鱼池月连忙去看她,生怕又惹了她哭,却只见她还是带着浅浅的笑。
这会已经走到寺门口,鱼池月正欲开口安慰:“夫人不必……”
镇安侯夫人忽然落下一串泪珠,鱼池月惊了,这种情况她也不会处理啊,想回头找白鹤山,却被白鹤山先下手为强——扯着衣袖往旁边拉走了。
鱼池月踉跄站稳,心里憋了火,“你他——”
只见山道上一对人马飞纵而来,领前的一位衣袂翻飞,双手一拉缰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仰头嘶鸣。
来人翻身下马,大步走近,一把将镇安侯夫人拥入怀中,一下一下抚着怀中人头发,嘴里低声哄着“不怕——无事了。”
鱼池月再一次看得目瞪口呆,这矫捷身姿是号称在家养病的镇安侯?
你敢信?
鱼池月去看白鹤山。
忽又听镇安侯夫人哭诉:“夫君,刺客好可怕嘤嘤嘤嘤……”
镇安侯嘴里安抚:“好了好了,不怕了啊。”
眼神却直直射向白鹤山,严厉非常,像是责怪他没有保护好自己母亲。
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