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几时了?你今日怎还有这闲心?”鱼池月打着呵欠,伸着懒腰瞥见留枝在做女红。
“小姐睡醒啦?这会午时刚过。”留枝手上动作不停。
鱼池月瞬间清醒,“你不是说姑母今日去往护国寺比寻常上朝还早吗?你怎地不叫我?”
“谁能叫的醒,娘娘亲自进来在床边巴巴叫了半刻也没将小姐您叫醒。娘娘就先走了,嘱咐奴婢让您睡到自己醒,左右今日请了假。”
鱼池月不好意思了,谁叫昨晚被窝太暖和,一时睡得太沉。
一干小丫鬟服侍鱼池月穿衣洗漱,用完膳后直奔护国寺。
山道上的雪已经清理过,饶是如此,车夫也走的小心翼翼。晃得鱼池月又想睡觉的时候,护国寺终于到了。
寺庙前有几个小沙弥在扫雪,见到有人来都停下双手合十行礼,鱼池月十分新鲜,颇有兴致地学着合掌还礼。
这时听得一声笑,鱼池月纳罕,这个朝代可是十分敬重佛门,谁人在这如此无礼?
转头看过去发现是白鹤山,鱼池月又不意外了。
白鹤山站在马车旁看见鱼池月转头看他,学着鱼池月的模样双手合掌对她一躬,自己在那笑了。
鱼池月丝毫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快步进了寺庙。
有小沙弥在前引路,鱼池月一面走一面四处环视着寺庙,庙内院子就有一颗参天古树,看着十分有历史感,长得端端正正,树下就是一香炉,此番时节进香之人不多,炉上烟气袅袅,不及飘多高便散于无形。
转过两个弯,更少闻人声,冬日连虫鸣也无,天地间静的只剩几人的走路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