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山稍稍倾身,抬手从鱼池月耳下划过,极轻的拨了一下耳铛,“入眼不入眼的倒还两说,只是——”顿了一下,白鹤山又转到鱼池月正面,盯着她的眼睛,又像是盯着额间,须臾话头一转,轻声笑言,“监正哪日不入我的眼。是日里思夜里想,眼里还嵌着呢。”
这是明晃晃的调戏了,鱼池月轻轻咬了牙,本姑娘现世二十四,遇到的流氓地痞不算少,这种口头调戏何曾怕过。只是还不能惹恼了这位移动的金山银山,鱼池月温声道:“能得世子青睐,是我之幸。”
“这就幸了?那后边的幸还不知监正承不承得住呢?”声音越来越轻,只有二人能听到。
登徒子。鱼池月在心里骂句。开口却是:“世子不试试怎么知道承不承得住呢?”
果然,鱼池月才说完便看见白鹤山变了神色,脸上竟慢慢染上淡红。鱼池月心里比耶,顺便欣赏美男脸红之景,好不快活。
正当时,“当——”第三遍钟声响起,皇帝和太后刚好到。头尾不见的仪仗就开始缓缓而动,向城外祭台出发。
张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鱼池月身边,看了她这一身打扮丝毫不意外,颔首说了句“大人辛苦”,之后便小声的给鱼池月说了些尤其需要注意的地方。
鱼池月听得专注,一时没注意脚下,顿时一个趔趄,张澜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鱼池月心惊胆战,险些呼喊出声。幸好身后人离得不近,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大人小心。”张澜叮嘱道。
鱼池月站好,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刚刚险些摔了的那下,她的肩头以上还保持着没动。快被自己感动哭了,不就是一个装神弄鬼地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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