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侄女,只听说其很是骄蛮无理,动不动就鞭笞下人,太后宠溺非常,连皇上也不说什么,在京城可以说是无法无天。张澜自大兴年间父辈在钦天监被害,谨记亡父遗告,在京城活的小心翼翼,科考入仕也只是随波逐流,做了个未入流的司务。
有朝一日能看到钦天监重建,是他想不到的。而太后破格提升他,他也知道太后此举是为了受尽千娇百宠的鱼池月。接到任职诏书的那一刻,他就决定在钦天监默默做事,不出风头,尽量不去惹这位鱼监正,他不想步父辈后尘。
现在第一次接触到鱼池月,他蓦然发现好像没有传言中那般可怕,是以惊异不已。
张澜稳了心神,温声回道:“监正过谦。大兴年间钦天监关闭之时下官还未入仕,熟悉谈不上,但因家中老父叔伯俱就职于此,耳濡目染间稍稍懂得一些罢了。蒙监正高看,下官自当竭尽所能。”
“如此便好,有劳张大人。”心头大患有了着落,鱼池月语调轻快,不觉间哼起了小曲。
却不知身后的张澜一路都在接受心灵的翻新,滋味实在是不可言说。
转过几个弯,到了钦天监的藏书之地,都是衙役才放上去的,鱼池月好奇藏于此地的书中是不是会记载古时的诸如火山喷发、行星撞地球、无意间看到外星人之类的奇闻逸事。
好像世间人都有猎奇心理,鱼池月的好奇心在此刻蠢蠢欲动,眼睛极快地扫过几排书,抛却有几个书名看起来就很复杂的,字认不认识她鱼池月不知道,反正鱼池月是不认识这字的。
有了,鱼池月眼睛一亮,这本《大兴十年要略记》,一看就是她要找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