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
鱼池月继续道:“白世子倾慕于我之事,我如今也知晓了。只是自荐枕席就免了吧,本姑娘暂时没这个兴趣。”
说完鱼池月报以一笑,拔腿就走。
呼——
鱼池月松了一大口气,手心早已被汗浸湿。
她在刚刚叩门的时候忽然想起,这是在书里,背景是古代,古时如此露骨的诗写出来就不是情诗了,目的也不是表达作者对心上人的爱慕了。
而是羞辱,是调戏。
门打开一瞬间那些人等着看好戏的反应也印证了鱼池月的这个想法。
可怕,太可怕了。
她刚刚的话完全没经过思考,只知道反应过来那一瞬间凭本能的就怼了白鹤山,毕竟一个经历了完整教育的灵魂是忍不了这个事情的。
不就是怼回去了吗?没关系。鱼池月在心底安慰自己。
提着能把人绊倒的裙摆一溜跑回马车,鱼池月瞥了一眼小侍女留枝跟在后面,手上还拿着一根皮鞭,好奇道:“你拿着根鞭子干嘛?”
留枝把鞭子往车上一放,又掀了帘子从外边接过一大个食盒,从食盒里拿出两三碟糕点摆在鱼池月面前,才说道:“小姐快吃,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栗子糕。”
马车缓缓走起来,鱼池月一边往嘴里塞糕点,一边听留枝说:“我担心小姐受白世子欺负,我看您平时不离手的皮鞭都没带,就想拿了给您送上去,没想到在还没上楼您就下来了。小姐,白世子今日没有欺负你吧?”
她记得自家小姐每次跟白世子一碰面都要被气哭一回。
鱼池月听了一愣,她就说怎么感觉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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