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接着一个蜘蛛般的黑色无人机飞了上来。
“这是谁弄的无人机喽?”师傅们还有点新奇,探头张望,顾秋拳头握紧了,不动声色地走到柱子后面,不让自己被拍到,过了一会儿,那无人机好像拍够了,就慢悠悠往上飞去,显然是朝天台上去了。
顾秋抿着唇靠着柱子,目光幽幽的,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身,跟师傅交代一声自己下午不来了,就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师傅突然叫了一声:“砖裂了!咋裂了呢?”
其他人赶忙围过来,只见铺着好几层保护膜的,刚铺好没几天的地砖裂了,其他砖都好好的,就柱子边上的这一块,出现了七八道裂痕。
顾秋在老房子呆了很久,里里外外几乎翻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特别之处,带过来的盆栽在这里也没有任何异样表现。
这就是个普通院子。
她想了想,抬起手,体内的灵气温顺地随着她的心意调动,她的右手微微地烫了起来,然后一挥手,一股灵气从她指尖挥洒了出来。
蓬!
杂草丛仿佛被劲风一震,齐齐倒伏了一下,蓬飞起一些细碎的叶片,点点灵气坠落到杂草间,空中留下几不可查的灵气波动。
然后顾秋打电话给中介:“那个买家还买房子吗?”
片刻之后,顾秋戴着口罩帽子,鼻梁上架着一副上学时候戴的呆板的全框眼镜。这半个月来,她受灵气滋养,近视都恢复了,戴着这近两百度的眼镜有点遭不住,就全程眯缝着眼,没精打采双眼无光的样子,身上裹着厚厚的旧羽绒服,就这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