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是齐稷爱吃,原身见他喜欢,每每他来,便会吩咐厨房准备这道菜。齐稷见每次都有这道菜,还以为是原身爱吃。
说来真的可笑,原身对齐稷情深义重,后宫众人中除了个别是迫不得已入宫早已有心上人或是纯粹奔着荣华富贵来的之外,也都对齐稷有情。
可是这满腔的情意通通都喂了狗,齐稷压根不在意,冷心冷情,薄情寡义,唯一的温柔痴情都给了甄妙妙那只猫,对原身和后宫众人不仅没有情意,就连基本的道义和责任都没有。
想到此,云舒更没了应付齐稷的心情,“皇上,您记错了,臣妾不爱吃这个。”云舒直接换了一个新碗,继续用膳不再理他,怕影响了自己的胃口,恶心得吃不下饭。
齐稷气结,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清冷自傲惯了,向来只有别人捧着他,没有他哄着别人的道理。如今云舒接二连三驳他的面子,他终于忍不下去,眼中流露出杀气,不满斥责道,
“皇后!这就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朕诚心来看你,你却拒朕与千里之外,你眼里还有没有朕?你当真以往朕不敢废了你不成?”
他这突然一发火,偌大的宫殿顿时噤若寒蝉,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吓得脸色煞白,低头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齐稷迁怒,皇后娘娘真的太大胆了。
云舒却半点不在意,现在可不比前世,齐稷若是真能说废就废了她,他今日就不会来这里讨好她了。
“臣妾不敢,皇上恕罪。”云舒满不在乎地起身福了福,“清荷,去拿前些日子镇国公府送来的金丝菊茶叶来,给皇上泡杯茶消消火。”
“是,娘娘。”清荷眼含敬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