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桑很喜欢这个店的装修风格,如果不是来谈离婚这件事,她都想来这里点杯咖啡坐一晚上。
陆非景点了一杯美式,明桑点了一杯拿铁,服务员点点头将菜单收走,陆非景又嘱咐:“拿铁加一泵榛果酱。”
这时候了,忽然开始装贴心了?明桑心里暗暗笑。
“明桑,当时我们结婚,是因为父亲觉得咱们两家世交,儿女联姻彼此多走动,再加上你人也很不错,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我也知道你嫁给我的时候是爱我的,可是我这三年,确实是对不起你。”
“没关系,过去的都过去了。”明桑无所谓这些。
“去年父亲查出胃癌,慢慢只能躺在床上,可他没糊涂,还是盼着我们俩好好的,起码把婚姻维持下去,他老人家也能安心养病了。”陆非景说,明桑听明白了,这是不想离,继续维持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
“非景,我已经决定了。而且你以为,你在外面的那些事情,你在多少栋公寓里养了多少个女人,你父亲会不知道?如你所说,他人是起不来床了,可还没糊涂,如果你真的有孝心,你早在你父亲生病时就和那些莺莺燕燕断得干干净净了。”
“但是你没有,多少个晚上我等着你回来,然后呢?无论你在哪所房子里,和哪个女人厮混在一起,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睡得好不好,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要怎么睡得着?”
明桑读取着系统储存着的原主情绪信息,越说越替她委屈。
“再加上,半年前明家因为贪/污案败落,从此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明大小姐,你也就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