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好做个清闲的富贵人。”明知他是何意的何朝歌却不往他希望中的那个方向发展。
因为有些拒绝便是一辈子的拒绝,再如何也都改变不了的拒绝。
“早些睡吧,我明早上还得要出摊。”许是刚才那一场缠绵悱恻的纠缠耗费了她的大量精力,就连人也开始泛起了困泪。
“若是照影累了便先睡一觉,爹爹在旁边守着你。”凑过去吻了吻她嫣红唇角的刘瑜见她注视着自己的那一刻,鬼使神差的伸手遮住了她的视线。
随后柔声道:“睡吧,晚安。”
“晚安。”累极了的人总会在相对放松的地方中睡得格外的快,更甚是沉。
等确定人睡着后,随意用天青色彼岸花纹发带将那头细软墨发松松垮垮挽住的刘瑜方才起身披袍往外走去。
只是在临出门时,还不忘贪婪的多看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几眼,那紫檀木送子观音屏风后的石榴百子千孙香炉中也正白烟袅绕。
推开门后,只见这满院清辉,竹影斑驳陆离下正立着一名双手抱胸,衣摆边缘还沾染上点点夜霜之寒的女人。
“我说刘爹爹你就真的能狠得下心来吗,毕竟那人可是你的心尖尖。”说着,眼梢微挑的女人还撩起一缕鬓发置于指尖缠玩。
“若是我在狠不下心来,指不定那人再过不久就得八抬大轿迎娶其他男人为正夫了,你说我能不急吗。”
何况那么多年了,他也不见得能感化那人半分,既是如此,他为何不选择一个最直接又有效的法子,也好过像他现在的患得患失。
“反倒是我安排你做的事,你可准备妥当了吗。”一改先前卑怯讨好之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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