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远在学堂中的何朝歌却是为那一千两银子犯起了愁,并且她更知道,那一千两银子不过就是一个敲门砖。
接下来还得有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皆主人筵几于庙,都需要一大笔钱。
“照影可是睡不着。”同住在寝室中的顾诺诺见她从收到那封信后,便一直心情沉重的模样后,不由出了声。
“不过是想些事情罢了,可是我吵到姐姐了。”她说着话时,便不敢再胡乱翻身了。
“并无,只是你若是有心事的话,不妨说出来让我为你排忧解难一下,不然你一直憋在心里也不舒服。”
“我只是单纯睡不着罢了,并没有像姐姐想的那样,再说现在已经很晚了,若是姐姐再不睡的话,难保明日起不来。”何朝歌许是不愿多想,随即闭上了眼。
何况这件事也并无解决的法子,唯一的问题只是钱,还是在这三两银子便能足够一大家子过上一整个好年的年代,而这区区一千两,可称得上是天价了。
等休沐那天,何朝歌刚打算回家的时候,却突然收到了一封鸾笺。
那信纸是用上好的花帘纸书写的,就连那墨汁凑近了闻,都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荷花香,即便不用打开看里面的字,她也能猜得出,写信之人是谁。
正当她准备推门出去时,却见到了那同样刚准备推门进来的刘玉香,二人倒是颇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照影可要随我一同回去。”因着她的脚伤已经在几天前好了,自是无需再坐马车回家,说不定还能省下一点娶夫郎的钱。
“不了,我等下想起来还有事,便不和锦绣一起回去了。”她抬起那双似晕染了水雾的眸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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